腊月的永嘉,原来是这样?


|耕读采作 朴物蕴情|

—农历新年—

中国最大的节日

我们走进他的家

问问腊月里

”的故事

王爷爷家的树

 

我们再次走进永嘉,带你看看:腊月里永嘉人的故事。

 

一到腊月,大人小孩都忙乎开了,备年货、扫屋子、祭祖宗忙的不亦乐乎!永嘉县的王爷爷一家,就是我们这次“腊月里的永嘉”,主题采访的走访对象。


 

82岁,82年,如一


在永嘉楠溪江中下游一带,刚结婚的第一个春节,女婿到岳父母家拜年,要做米饼,俗叫"送上门饼"。

 

米饼用白米磨粉炊熟,放在石臼里捣腻,揉成米块,然后放在木雕成的模具内,印成一个个圆而扁的米饼。数量要做一担,约50双到100双。此外,还要有猪肉、松糕、长寿面等。




这就是我们来到王爷爷家,问起永嘉年俗时,老人家回忆起的第一个画面

 

语气里依然能听出他的自豪。虽然当时物质不丰,但能拿出这些来给岳父岳母拜年,说明男方是公认的勤劳人家,过日子的一把好手。

 

王爷爷回忆说:“刚刚成家的时候,感觉担子一下就重了,好在农家人的心思也简单,就是不想老婆孩子挨饿。年节前家里养的猪鸭牲畜,选蹦跶欢的几只,做成酱油肉,也算是过了个丰收年。


屋檐椽上密密麻麻地扎满铁钉,上面挂着酱油肉、酱油鸭、酱油鸡。自做的酱油肉味美质优,比起买现成的,还是愿意自己动手晒。

 


说到每年必做的祭灶,老人家笑的格外灿烂。在当年,新婚隔年的第一个祭灶日子,他当了爹爹。看着媳妇和爹妈围着穿新衣的大胖儿子,白胖胖的孩子露出嫩嫩的小脸蛋儿,全家人都跟着笑眯了眼。


祭灶是灶王爷上天向玉皇大帝汇报凡人功过的日子王爷爷说:“他今年82岁,过了82个年。祭灶这天,一家人和乐融融,这样的日子,比灶王爷吃的糖都甜!”

 


回到永嘉,回到家里


冬至称“至日”,俗称“冬节”。王爷爷家的这天早晨,都要吃汤圆或麻糍。汤圆的馅为甜糖或芝麻,也有咸肉汤圆。

 

麻糍则要先把糯米炊熟,捣韧做成块形,然后放在加糖的豆粉中滚动粘满豆粉,这就是麻糍。麻糍为冬至的点心,俗称“擂麻糍”。吃麻糍、汤圆,寓意团圆喜庆,“吃了冬至丸,就算长一岁”的说法。

 


年节里要吃的年糕,是老人家的儿子,我们称呼为王大伯,在家中的院子里自做的。

 

捣年糕也叫“捣糖糕”用糯米掺些籼米,加上红糖或白糖,蒸熟,放在石臼中捣韧,然后做成长方形。

 


如放在不同花纹的印版里,可压成如牡丹、蟠桃、魁星、财神爷、状元。


插上银花可放在中堂长条桌上。


每个房间也可摆上。这也叫“做年糕”,即年年高升的意思。

 


王大伯早年出过永嘉去外乡打工,自己挣出了一份成家的资本来,如今年近50,也是个有小孙儿的爷爷了,不过捣年糕的手法还是利落的很。

 

一声声,一下下,白白的黏糕随着木锤高高拉起成线,又被落下的木锤砸的更软。4岁的小孙儿围着他,在院子里“爷爷!爷爷!”地喊个不停,满是欢快童音。

 

王大伯走出过永嘉,又回到了永嘉。50年中,面对这一年年的永嘉腊月,“年轻时世界是大的,现在,家就是世界了”他看着小孙儿,摸着他的头,这样说着。

 


每年农历十二月廿四前后,沿袭腊月“掸新”习俗,家家户户扫尘驱垢。在王爷爷家,这件事就落在了王大伯老伴和儿媳的身上了。


粉壁饰室,涤具晒物,趁此机会洗去家里一年堆积下来的污垢,准备干干净净地迎春。


每一年,都更好


除夕夜合家同堂,摆酒聚餐,或邀请好友亲朋同食,开怀畅饮,“分岁酒”。除夕那天,各家大门、屋柱和房窗两边都用红纸贴上春联,俗叫“门对”。正屋、厅堂、书斋以及猪、羊、牛栏,都会贴上不同内容的春联。

 


在王爷爷家,腊月里张罗、准备这些的,是三十而立的王家大哥。王哥在外地读完大学后回到永嘉,做起了发展稻米生态种植的事业。

 

他希望通过经营生态种植的优质稻米,把永嘉的好山好水一起宣传出去,让永嘉走进更多人的生活里,并了解到永嘉的好。


腊月,就是等着过年


王大哥的儿子,今年4岁的小虎,已经开始看书学写字了。

 

在小虎的眼中,新年就是祭灶时的糖,妈妈给买的新衣裳。还有屋檐和院子里挂满的腊月年货。

 

小小的人儿,站在院子里,抬头紧紧盯着腊货却又吃不到的噘嘴神情,4岁娃娃来说,就是天地间最大的烦恼啦。



除了这些,最值得期待的,是家中来客送给的纸蓬包


大多是桂圆、荔枝、红枣、元枣、红糖、柿饼。


对小虎来说,它可是个美味的百宝袋。



在永嘉的腊月里,王爷爷一家人四世同堂,我们看到的:

 

有王爷爷少时的美满腊月,王大伯料理年货的利落腊月,王哥跑里忙外的担当腊月,和小虎等待过年的期盼腊月。

 

 

其实

年年岁岁腊月同

但腊月里的人

随着时间在不断向前

成家立业,辛勤生产

由家庭发展成家族

家家户户

都在把一年的辛勤努力

在腊月里

制成肉的厚实,打出糖的甜蜜

换成家人的笑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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